姜明棠本来心里有些堵,一听这话却笑了。
谢承渊果然和寻常人不一样,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若是有人惹了她,不说千百倍的偿还回去,可也绝对不会轻拿轻放就此放过。
赵沁害死了她的娘亲,那她就一定要让赵沁也好好尝尝那种滋味。
姜明茉和她的娘一样爱耍下毒的手段,在上一世和谢文砚一起给她灌下一碗一碗的毒药,那她就让姜明茉也好好尝尝自己所遭受过的剜心之痛。
姜庭更是如此,他在意脸面,总是爱对外装出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模样,那就让姜明茉亲自去撕开他所有的伪装,好好体验一把众叛亲离的感觉。
谢承渊已经站起身,轻轻揽着她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腰上。
在谢承渊靠近的时候,姜明棠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不同于皇宫中上一世谢文砚最钟爱的龙涎香,是一种低调稳重的雪松香。
姜明棠发现,谢承渊是真的很能让人心安的一个人。
对于别人来说是不是这样她不清楚,但至少对于她来说就是如此。好像有他在,她做什么都有人兜底,只需要放开手大胆地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其余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棠儿,今年的年我们换个地方过吧。”
姜明棠有些诧异的抬头,“是要离开雍都吗?去哪儿?”
“去江州如何?那里可是天高皇帝远,我们可以在那边安稳过个年,年后准备准备再回来。”
姜明棠听了谢承渊的提议,却是突然笑了,“原来江州是你的地盘啊。”
谢承渊了然的笑着,大大方方的应下来,“是啊,现在也是你的地盘了,等年后回来,一切应该也都差不多了。”
“也好,那就听你说的,我还没去过江州呢。”
姜明棠想了一下,觉得谢承渊说的挺对的,雍都城里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其实该解决的都差不多了,对于这座城,她也没那么多可留恋的地方,走了就走了,也没什么大事。
......
三个月后,江州的一处院落中,谢承渊正和姜明棠围在一起用刚收来的雪水煮茶。
“说实话,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围炉煮茶,闲话冬安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们来这里已经有两月之久,谢承渊长这么大显少有这样惬意的时候,来了江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