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眼疾手快地拖住她的脑袋,余下了一只手去摸他们身后的酒坛子,随手掂量了一下才给他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姜明棠竟然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喝了这么多。
那酒坛子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空了。
他没忍住轻笑,随后低声说了一句“好”,只觉得有暖流在心中划过。
说来也可笑,今日他本来是有意要安慰她,所以才会敞开心扉对她说十几年前的旧事,可到头来却是姜明棠反过来安慰了他。
今夜过后,他心里那个一直有一个缺口的地方也再次被填满。
从前是恨,今日过后就变成了其他.......
夜风袭过,带来了彻骨的寒意,他没觉得有多冷,反倒是心间滚烫。
谢承渊低头看了一眼不知是晕得昏天暗地还是太累了睡得太死的姜明棠,把她主动分给他的那半边披风从自己身上拿走,重新将她裹了个严实。
而他呢?
他剩下的那点酒他也不想再喝,索性就扔在了这里,随后抱着人去了马那边。
姜明棠醉得不省人事,压根就不知道谢承渊这一路上是怎么带着睡过去的她回到了宅子。
回去时,谢承渊身上已经被风吹透,程梧还没冲过来时,就看见了他家王爷是双手抱着王妃娘娘回来的。
他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却是先一步冲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谢承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谢承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程梧只得压低了嗓音,“殿下,盼儿已经去收拾过了,王妃娘娘的院子干净着呢。”
“还有您的在......”
程梧屁颠颠地跟着谢承渊,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嗯,知道了。”
谢承渊算不上冷淡,但程梧就是觉得今晚的主子身上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随后看着谢承渊一路抱着姜明棠回了盼儿收拾出来的那间院子,紧接着就看见里面亮起了灯,他便继续站在那等着。
可里面的灯没亮多久便按灭下去,程梧就站在外面继续等。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总算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用手一拍脑门,一脸的不可置信,“天老爷嘞!这是要同房了?”
他抬脚往外走去,一边欣喜可又难免郁闷。
“那我不白收拾了一间房吗?”
程梧两三步就冲到了盼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