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和舅舅早就离开人世了,你怎么知道的?”
姜每天这次没再动弹,由谢承渊这样搂着自己。
他把自己的披风给了她,她先前被风吹透的身体也在慢慢回温,有了一丝暖意。
姜明棠觉得,人都是自私的,她应该算是这里面的翘楚。
毕竟,她现在就很贪恋这一份暖意。
“我当然知道,毕竟我从来都是算无遗策,而且,我还知道一个有关于你的——”
谢承渊慢吞吞地说着,他的声音就像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一般,姜明棠乍一听到这句话其实是有些怕的。
可转念一想,连谢文砚那个有上辈子记忆的人,到现在都没正儿八经的看出来她是重生之人,谢承渊又怎么会知道,当即放下心来想听听他还会说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