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王妃娘娘去了一趟地牢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我以前也从未见过王妃娘娘有这样的时候......”
盼儿摇着脑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明棠刚刚那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吓得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她看着冯季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一下,斟酌着说道:“晚饭先照样准备吧,我到时候看看情况。”
“行吧,只能这样了。”
冯季点了点头,回想到姜明棠刚刚的交代,继续问道:“对了,这裴府眼下就咱们两人,我现在就动身去城里给王府传信吧!”
盼儿拧着眉,有些不赞同,可再一想刚刚出现在自家主子身边的那个暗卫应该就是负责保护姜明棠安全的,便点了下头。
姜明棠一路走进了冯季预留出来的院子,背靠着这棵玉兰树坐下,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她只觉得胸腔闷闷的,像是有人在拿着刀在她的心口不断地剜肉一般,连呼吸都是痛的。
姜庭这些年对她也算是疼爱有加,不然她也不会成为人人艳羡的姜家大小姐。
男人有三妻四妾正常,和她一样出身的官家小姐还有很多过得不如她,家中庶子庶女一大堆,争风吃醋栽赃陷害,这样的戏码几乎在整个雍都城天天都有府上在上演,本就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她记忆中还算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爹娘,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对自己的发妻如此痛下杀手。。
“娘,现在这样看来,棠儿从前还真是错的离谱......”
姜明棠背靠着粗壮的树干,伸出手捻着地上的土。
若要说谢文砚是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所以才会不留余地的要杀了她,那姜庭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膝下不过她和姜明茉两个女儿,这么些年就连妾室也只有一个,他不爱赵沁,心中也没有她的娘亲,那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越想越觉得冷,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脑袋也埋进了臂弯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冯季骑着马把姜明棠要留宿在城郊这件事告诉给谢承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谢承渊随意安排了几句就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城郊出发,等到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盼儿在瞧见下地走得飞快的谢承渊后有一瞬间的奇怪,随后立马福身行礼。
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没料到谢承渊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