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明棠执着要问清楚的念头,赵沁虽然狠辣,可却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和对局势的判断之力。
再者,她不信裴映竹那样温柔的一个人,赵沁就算再恶毒,也不该用那样可笑的理由就将她给打发了。
赵沁闻言后,嘴唇微微抖着,身子一软,整个人都顺着铁栏瘫坐在杂草上。
“你非要这样追问我,不就代表着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吗?”
赵沁的发丝糊了满脸,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狼狈,她也不再去看姜明棠,反倒是把整张脸都转向了黑漆漆的牢房内。
一丝微弱的光线顺着地牢窗户的缝隙透过来。
一室寂静......
姜明棠的手已经紧紧攥住,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而赵沁轻嗤了一声,像是在嘲讽她,也是像在嘲讽她自己。
“你说他不爱我,可也不见得他有多爱你娘,不是吗?”
姜明棠已经得到了答案,想要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