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说出要谢承渊帮她。
“对,有殿下在,想要调离你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今日回去以后我就去找殿下说。”
姜明棠也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是想到谢承渊都会觉得心安。
她也确信,谢承渊做得到这件事。
傅青越时刻注意着她的脸,自然没错过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笑意。
看着她这样温柔恬淡的笑容,傅青越的心中反倒没有那么酸楚难受了。
肃王谢承渊对她的好,他一个外人尚且都看在眼中,更别说姜明棠本人了,就单拎出来一个坠崖那件事,谢承渊自己都是满身的伤,可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姑娘却是连衣裳基本上都没被擦破。
只要她过得好那就足够了。
傅青越在心中这样劝慰着自己,再抬眼时,立马应了下来。
他少时就把她当妹妹,以后也只会是如此。
“那就按你说的办,等会儿我回府就给我爹飞鸽传书,让他先留意留意身边的情况,后面的我亲自去查。”
“好。”
姜明棠马上应了下来,一双眼里满是笑意,“对了,我还有些东西要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中取出一叠纸,全部拍在了傅青越的手心。
两人从祠堂出来后又说了许久,直到快到中午时,穆伯和他的孙子还有盼儿一起做好了饭,姜明棠才总算止住了话匣子。
傅青越久久地不能从震惊中回神,姜明棠便也不催他,只是坐着和他们一起吃饭。
穆伯是死活不愿意和主子们一起吃的,可姜明棠也一直把他们视作家人,好说歹说终于是劝住了爷孙俩和他们一起吃过饭,姜明棠才跟着盼儿一起去了后厨。
傅青越也没离开,只是等着姜明棠会做出来什么东西。
另一边的江九到肃王府下完拜帖后就回到了三皇子府,谢文砚有些急切地追问着,“怎么样?收了吗?”
“回殿下,属下去时是府门口的侍卫拿走了拜帖,说会呈给王爷看,想必王爷现在已经知道了。”
“那好,我现在就走一趟。”
谢文砚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迈去,他眼下迫切地想要去探探姜明棠的底,所以并没注意到江九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江九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回想起了他和姜家二小姐大婚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