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小心翼翼地吞咽着口水,生怕谢文砚发怒。
好像自从秋猎回来过后,他的脾气就比从前大了许多,阴晴不定,让人不得不怕。
有时就算姜明茉在他身边,也会被误伤。
可别再折腾我了殿下,我真是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是那书生不识抬举。
谢文砚低着脑袋,烛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竟是又给江九看出了疯魔之感。
谢文砚摁着眉心有些头疼,回想起江九好像确实一早就说过这件事,他当时甚至还问自己要不要使些强硬的手段,他还回绝了江九的提议。
他想要的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绝不是要一个被胁迫着为自己所用的朝臣。
“都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没松口吗?”
“是殿下,此人是个硬骨头,属下派去的人已经软磨硬泡许久,结果到了现在连他的大门都敲不开了。”
“殿下说过要对此人礼遇,不可动粗不可用强,所以属下就没敢......”
谢文砚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跳动的烛火,陡然想起了姜明棠。
“行了,本王知道了,就先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再去一趟,本王要亲自见他一面。”
江九先是应下来,但还是不解。
“殿下,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您如此上心,他都这般不知好歹了,又何必......”
江九还想继续说,谢文砚随意扫视过来的眼神让他顷刻闭上了嘴巴。
是他逾矩了,谢文砚做任何事总归是有他的道理,他身为下属,是没资格质疑主子的任何决断的。
谢文砚叹了一口气,而后才淡淡的回道:“此人可不仅仅是个只会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本王只是觉得他未来必有大的作为,所以要提前拉拢罢了。”
江九微微皱眉,显然没太理解。
顾纬谨他已经查过,不过就是一个小乡镇里出来的寒门子弟,仅仅一次就中了解元。
可这天下英才辈出,又不是只有一个心高气傲的顾纬谨能堪大用,何必为了他一个人如此耗费心力。
谢文砚只一眼就看出了江九在想什么,并不打算给他解惑。
顾纬谨当然是个香饽饽,他现在确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子,可这一场秋试过后,他可就会成为大梁自开国以来连中三元的第二个人。
届时,他就会成为朝堂上炙手可热的新人,他既然还拥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自然要好好利用,在他还未成名前就将他纳入麾下,这样日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