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没跟着。
姜明棠送走了太医,转身回了望舒院,她还没走近院门时就朝里面瞧着。
空无一人。
谢承渊没等他,应该是已经回了他的寝殿。
姜明棠也不知自己心里为何会有那些许的失落,她站定,瞧着望舒院的大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她和谢承渊眼下才算是表明心意,这样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对自己已经是处处维护,她也不该过多的奢求一些什么,如今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姜明棠想着这样也好,谢承渊对她冷淡一些,她也不会那样上头,有时间去想想自己该做的事情,毕竟谢文砚只是蠢,却不是个真傻子。
江南的那块地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先前盼儿还跟着她一起去送那太医出去,一个不留神的功夫,人已经跑没影了。
死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姜明棠没找见盼儿,只得先回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抬眸看向天边仅存的那一抹夕阳,心道入秋了果然是不一样。
抬脚刚走进院子,还没走几步。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要转身,后背却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谢承渊将她抱了个满怀,闻着姜明棠身上淡淡的清香,轻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姜明棠被吓得整个人脖子一缩,没想到谢承渊会从这个地方窜出来吓自己一跳。
她稳了稳心神,强装淡定地开口询问,“殿下,你怎么在这啊?”
谢承渊对于她现在始终改不过口来的行为已经有一点点认命了,反正他们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他这样劝慰着自己,手臂却是收得更紧了一些,把人牢牢地圈在了怀中,“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姜明棠微微抿唇,实在是有些不情愿告诉谢承渊。
她该怎么说,总不能告诉谢承渊自己刚刚是因为短暂的伤春悲秋了一下吧!
不行,这不是她做人处事的风格。
“在想事情,殿下,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姜明棠尝试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在谢承渊并没有强硬到她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她索性就在他的臂弯中转身去看他。
黑暗中,谢承渊的那一双眼亮得吓人,往日漆黑一片的眸子如今却是没有半点攻击性,倒是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