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现在就差人去宫内请太医来王府一趟,等用过晚膳后就给母妃好好看看,万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盼儿已经点头应是,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周嬷嬷眼前。
周嬷嬷还没来得及阻拦,人就不见了。
她心中难免慌张,这些话都是敬太妃叫她来说的,她们就是笃定了谢承渊绝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多动口舌,想借机让府中的下人觉得肃王爷苛责于敬太妃,娶了媳妇过门就忘了老娘。
都怪这姜明棠搅事!
周嬷嬷心底烦躁,知道要是等会儿姜明棠大张旗鼓的请了太医来肃王府,敬太妃估计又要被气到五雷轰顶。
她还没想到敬太妃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治治这小丫头,姜明棠却是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下意识地接过谢承渊的轮椅推着她一路朝着敬太妃的院子走去,张口就是发难。
“殿下日理万机,要忙的事情多,不告诉殿下也就算了。可我大多数时候都在府上待着,嬷嬷不告诉本王妃母妃的病情,是想让我叫旁人误解我这个做儿媳的不孝?”
“哎哟王妃娘娘!”
周嬷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王妃娘娘,老奴哪有这样的胆子啊!您这是多虑了,太妃娘娘只是怕王妃和王爷知道了劳心劳力,所以才压着不说,老奴也是老糊涂了,竟然真就和太妃娘娘一起将事情给瞒了下来。”
“王妃娘娘恕罪啊!老奴绝不是故意欺瞒您的!”
周嬷嬷慌不迭地说着,姜明棠睨了她一眼,推着谢承渊继续往前走。
周嬷嬷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跟着一起继续走。
姜明棠的心中只有鄙夷,她心中越发相信,敬太妃和谢承渊这对母子之间一定有什么。
天下的母子哪有这样相处的,更何况她就算是作为一个“外人”,也看不出一点敬太妃对于这个儿子的关心。
动动嘴皮子的事谁不会,敬太妃有时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一下。
姜明棠仔细地思索着上一世有关谢承渊和敬太妃的点点滴滴,可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上一世她的精力全部都落在谢文砚身上,对于谢承渊的所有记忆也就那么一丁点,那么点记忆是拼凑不出这母子俩的情况的。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虽然她是真的很好奇。
敬太妃她早上才去见过,晚上又得一起用膳,姜明棠对此是有些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