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的嗓音有些干涩，他此时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有些分不清姜明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爱。
他像是个木桩子一般地站在原地不动，慢慢地感受到了后背传来的凉意。
秋日的衣物总是要比夏日的厚实一些，此刻却能感受到那片冰冷，可想而知背后的姜明棠哭成了什么样。
他是真的很想安慰她，可是他向来不善言辞。
那些或许能够讨她欢心的话，现在这种情况下好像也不太适合说出来。
谢承渊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的陪伴已经变成了最大的安慰。
“谢承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我说实话，作为交换，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谢承渊心头微动。
姜明棠对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世人都说他对旁的人一直都是冷漠疏离的，可姜明棠的那些周到也同样是带着不自知的疏远。
他们之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泾渭分明，姜明棠一直和他分的很清，如今这般是因为她心中也有了他吗？
他也隐隐约约发现了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姜明棠以前有多喜欢他那个侄子谢文砚他都是知道的，可在嫁给他后，姜明棠看向他的眼神里不再有那样纯真的爱慕之意，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他还是看了出来。
在她看向谢文砚的时候，眼中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淡淡的恨意。
“好，你想问什么？”
“我只想问，你为什么总要对我这么好？明明不用的，这世界上好看的，有学识有才情的，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
姜明棠是真的想不明白，谢承渊这样的人，目光为什么会停留在自己身上。
世间女子何其多，总会有比她好的女孩会出现。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换了旁人来，一定会真心爱慕上他。
只可惜她已经没有真心了，谢承渊要是想从她这里要的话，她没有，也同样给不起。
谢承渊听着姜明棠哽咽的声音，心中躁动不安。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温柔却又坚定，只一句话就给出了他的答案。
“因为那个人是你，仅此而已。”
“就这样吗？”
姜明棠的声音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清。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自己。
她已经暗戳戳地问过谢承渊太多次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