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你是不是该给为夫解释一二了?”
姜庭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端着一盏茶水,不怒自威。
“老爷,我......”
赵沁说了一半的话突然说不下去,因为她看见了姜庭眸光中流露出的无可奈何。
看着这样的姜庭,她就会觉得自己愧对他。
那年他为了她不顾一切地推她坐上如今姜家的主母之位,给她荣光,给了她的女儿嫡女的身份,而今天她的娘家却害得他在朝堂上丢了脸面。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姜庭摆了摆手,主动站起身抱住了赵沁,低声安抚,“岳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此事总归是要有一个了断。”
“这件事早就已经吵到了陛下那里去,陛下已经下令要二皇子彻查这件事,你懂为夫的意思吗?”
“老爷!”
赵沁猛地从姜庭怀中抬头,瞳孔里满是震惊。
他怎么会听不懂姜庭的意思,姜庭的意思是他对于这件事无能为力,要是不想引火自焚,她就要和赵家划清干系。
可明明,赵家最开始会卷进这些高门大户是因为......
赵沁还没来得及想完,就被姜庭以一种十分强硬的姿态被迫扬起了头,“沁儿,这件事你需得听为夫的,记得给茉儿那边也去封书信,叫她什么都不用管,知道了吗?”
姜庭的声音温柔地像是能滴出水来,可说出的话却是冷漠无情。
赵沁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哆嗦着唇瓣缓缓开口,“可是老爷,那毕竟是我的爹,还有我的兄弟姊妹全被抓去了,这个时候您难道要妾身什么都不管不问......”
“沁儿——”
姜庭好脾气的打断了赵沁喋喋不休的话语。
“沁儿,你是不是觉得为夫现在铁石心肠,冷心冷情?”
“是,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有私心,可你好好的想一想,是谁撞破了靖安侯府的丑事,又是谁已经被大理寺抓着下了牢狱,这个时候,对于我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平息靖安侯府还有陛下的怒火。”
“两条人命啊,还有那些被拐卖走的小孩子,陛下震怒,此事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陛下仁爱,没有因为这件事牵连到咱们,你就更应该要明白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几句话的功夫,姜庭已经环着赵沁回到了椅子边坐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这件事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