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她大致地在温泉中泡了一会儿,随后叫来了盼儿。
“盼儿,前些日子派人出去查梅园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盼儿走上来,一屁股坐在姜明棠身边,一脸慎重地点着脑袋:“今天一回来就来送过了信,奴婢已经按照你说的,看过就烧了。”
“王妃,这事还真和你说的差不多,赵沁那个老爹比你猜想的还要过分!”
看着盼儿这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姜明棠就知道手下的人办事效率确实不错,已经把该查的都查出来了。
“更过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园不知在暗地里勾搭上了哪个高官,专门为其在背后做着人贩子的买卖。他们借着招人打杂的名义,哄骗了许多人家的小孩子签下了卖身契,而且赵沁的那个老爹赵河州,他私下里竟然敢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手里欠下了两条人命。”
这些事情姜明棠上一世就已经知道,那个时候的赵河州可谓是风光无限。
女儿是当朝丞相家的当家主母,外孙女也攀上了太子这个高枝。
因着谢文砚和姜庭的缘故,他就算是犯下了这些罪行也没人敢将事情闹大,直到被他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盯上的第四个姑娘宁死不屈,一头撞死在了大理寺前门的柱子上,这件事才彻底压不住,被人们闹大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那提早送他们上路也没什么不对的。
梅园的这帮人不仅欠她和她娘亲的,也欠那些普通百姓的,自然是死不足惜。
只是,梅园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戏班子,就算是有一个赵沁,可这一世他们明明还没有勾搭上谢文砚,为何还是被她手下的人给查出来了背后有人。
看来赵河州也没少背着她那个女儿做坏事。
“既是如此,把消息散播出去吧!”
姜明棠举着手边的茶,小小的啜饮了一口,见盼儿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多问了一句,“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还真有。”
盼儿特别狗腿地笑了一下,抬眼看向姜明棠,“主子,今日你回来在太妃娘娘那边待着的时候,陈三公子派人来传了话,说他想和你见上一面。”
姜明棠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盼儿,“陈齐?”
“嗯呢。”
姜明棠眯着眼睛,也没多想,随意地点了下头答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