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梧站在后面闭了闭眼,不敢回想下午见到的画面。
他回想到了那只可怜的鸽子,还有两百两的黄金。
下午他跟着谢承渊下山后在四周的山林里面转了一圈,谢承渊随手就猎来了一只山鸡。
程梧本来以为这就够了,可谢承渊明显是没准备这就回去,目光不断地在四周扫视着,程梧也不敢问他还想弄什么,只好在一边站着看。
不过一会儿,谢承渊就找到了目标。
雍都城不知是谁家倒了大霉,用来传信的鸽子就这样被谢承渊一箭捅穿,然后他就拿着那只山鸡跟着自家殿下一同回了大相国寺。
随后就遇见了从见面起就眯着眼的老方丈。
对方看着笑眯眯的,张口就要去了好多银两。
程梧觉得肉有些疼,可谢承渊无知无觉。
有了这两个菜的加持,姜明棠这一顿饭吃得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程梧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王妃娘娘和自家主子还是有点相像的。
这不,前脚还担心在佛门静地吃这种东西不好呢,他家殿下一张嘴,马上就吃得不亦乐乎,在某种程度上,他俩还真是绝配。
程梧有这样的感觉,盼儿自然也是。
吃完这顿饭,姜明棠只觉得自己胃里都舒服了不少,满足地摸了一下肚子。
谢承渊自然看到了她这个小小的动作,轻轻地笑着。
盼儿和程梧马上去收拾这些东西,然后一起下去吃饭,姜明棠本以为谢承渊该走了,毕竟他们今天过来基本上都是住单间的,可谢承渊眼下却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殿下,还有事吗?”
她都已经重新回到了刚刚算账的桌子旁,谢承渊就已经点了点头。
姜明棠认真地盯着他,等着谢承渊要告诉自己他要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下一秒就看见他从腰带间抽出一个红绳。
她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阴魂不散的东西!
还真是够难缠的!
谢承渊沉默不语,远远的就掏出这红绳在姜明棠身上比划了一下。
姜明棠皮肤白皙,配上这红绳只衬得她肌肤赛雪,谢承渊看了一下她白净的手腕,觉得这东西实在是配不上她。
还是他给的镯子好看,只可惜姜明棠现在不要。
谢承渊心中惋惜了一下,出声问道:“绑脚腕上吧。”
姜明棠心里疑惑了一下,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