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感觉到,其实她和谢承渊在一起时除去自己心里的那点防线其实一直以来都很放松。
“累吗?”
谢承渊始终和姜明棠一起并排走着,时不时就暗戳戳的观察一下她的神色。
姜明棠的额头已经冒出一些细小的汗珠,鼻尖也是。
她大病初愈,还没好彻底就嚷嚷着不在猎场待了,谢承渊拗不过她,只好带着人从猎场离开,最后改道来了这里。
姜明棠只是被谢承渊拉着手,早就没了最开始的不自在,一双眼不住地朝四周望着,听见了谢承渊的声音,就十分自然地摇了下头。
“还好,不太累。”
她是真没撒谎,谢承渊却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台阶上拿着什么东西凑过来。
他们身后就是已经走过的百丈高阶,因为谢承渊已经停下了脚步,所以他一停下,姜明棠也不得不停下脚步看他。
谢承渊拿着一块干净的小手帕,朝着她的脸凑过来。
“你出汗了,擦擦吧。”
谢承渊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可动作上没有一点要把帕子给姜明棠的意思。
姜明棠不自觉地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低下头给自己擦脸的动作,莫名其妙地又开始无措起来。
擦汗就擦汗。
这人连擦汗都不放开那只手。
姜明棠能够感觉得到那帕子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擦拭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两只手相触到的那一刻,她就像是被烫到了指尖一般“唰”的收回了手。
谢承渊的动作也愣了一下,“怎么了?”
“哦,殿下,我自己来吧,你这样擦我的胭脂会被擦掉。”
姜明棠找的理由十分蹩脚,却已经足够糊弄谢承渊。
谢承渊听程梧说过,姑娘家都喜欢漂亮,姜明棠自然也不例外。他这样胡乱擦她的脸蛋,还真有可能把她的胭脂给擦掉。
“那……那你擦吧。”
谢承渊的动作也开始混乱起来,把手帕递给了姜明棠。
两个人一路上扭扭捏捏,可那双手始终牵在一起。
盼儿看得心急,好几次都差点闭上眼睛,从台阶上跌下去。
程梧走在后面一直满意地点着脑袋,李修泽不愿意在路上多耗费时间,一早就和他们分道扬镳,此时都应该已经进了雍都城。
程梧只觉得自家殿下实在是聪明,不过两招就让王妃娘娘脸红心跳了。
又爬了好长一段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