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奇怪的是后来。
谢文砚那样讨厌她,可她死了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梦中她最后的尸骨得以埋葬在那颗好看的海棠树下,好像还是谢承渊动的手。
她对于自己死后的一切一无所知,所以根本不知道梦中的那些是真的,还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编造出来的。
上一世的谢承渊和她并无瓜葛,或者是,就算是有瓜葛,应该也是恨她才对。
那个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谢文砚,谢文砚要去边关,自然得有兵权。
可他当时本就是自己请命要去边关,谢崇又怎么可能为他准备好兵马。
这天下谁人不知,大梁的兵权早在先皇在位的时候就有一大半儿都赐给了当年尚且年幼的谢承渊。
谢文砚手底下想要有人,那自然只能从谢承渊那里夺走。
谢文砚那个草包能一步一步瓦解谢承渊的兵权,还是她在后出谋划策,才能叫他以那样快的速度夺过谢承渊手中一半的虎符。
“王妃娘娘何故如此紧张?”
李修泽仔细地听了半晌姜明棠的脉搏,却发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抬眼看向她的时候,恰巧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啊……有吗?”
姜明棠下意识的心虚,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李修泽一把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