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只觉得心累,她不愿意也没多余的心力和谢文砚再去争辩什么,只能淡定地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
“那就当是我不要脸,不愿意和离,休了我也行。”
反正也不在乎了,是和离还是一纸休书其实没差多少。
毕竟,她上次也听见太医说的了,她活不了多久了,和谢文砚这样纠缠了半辈子却换来了极致的背叛和这一身的伤,她连这些名头都不在意了。
总得在死前和他彻底断了关系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谢文砚从没见过姜明棠这样对所有的一切都不想再在乎的样子,他一颗心难得的揪了起来。
他意识到了,姜明棠没再和他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也对,她从不和他开玩笑。
意识到这个的谢文砚却是又暴躁起来,在姜明棠再次把手伸出来的时候,他一把拂落了桌子上堆积的所有公文,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