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成婚还没多久,她才确定自己娘亲真正的死因,所以并没有把谢承渊的话放在心里。
她下意识地觉得谢承渊是随口一说,所以她也只需要配合地随便一听。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大概知道了。
谢承渊这家伙对着自己说过的那些好像全部是玩笑话。
他是认真的。
这个认知搅得姜明棠更是心慌,她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问问谢承渊,心中也升起了一些卑劣的计划。
上一世的谢文砚可以与自己虚与委蛇坐稳太子之位,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哄骗谢承渊为己所用,彻底断了谢文砚坐上皇位的那个可能。
谢承渊安静的躺在姜明棠身侧,他只问了一句,知道姜明棠是睡不着后也没再吭声。
直觉告诉他,姜明棠有心事,所以才会烦闷至此,以至于在他身边躺着的时候都忍不住表露一点。
“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谢承渊再次开口问话。
他总觉得自己和姜明棠之间好像隔着一些什么。
她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几年前他离开雍都的时候她还是雍都城最明媚爱笑的女孩,可为什么他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他早已经顺着她表现出来的那些查到,害死她母亲的是她父亲的那个妾室,所以她才会将田珍珍借机送入靖安侯府,暗中挑拨这两家的关系。
让他不明白的还有她一夕之间对自己那个侄子态度的转变。
他会从边关回来是因为谢崇早先给她和谢文砚赐婚的时候,也用一纸婚书把姜明茉指给了他。
他自然是不愿意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过门,哪怕是名义上的妻子也不行。
所以才会在战事已定的情况下着急返回,他那个时候想着,姜明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就算她要嫁的人是他那并不聪明也没什么手段的侄子,他也希望可以见一面她盛装出嫁,一袭红衣的模样。
可她却是被谢文砚给换了亲,嫁给了自己。
“在想……殿下,冯嬷嬷母子是殿下帮我劝说回来的吗?”
姜明棠的声音闷闷的,心中思绪万千。
“是。”
谢承渊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姜明棠只听见自己心跳声。
为什么?
这一句她没能问的出口,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转过身去看谢承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