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
李修泽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随即稳定了一下心神,小声开口,“殿下身体无碍,我带过来的药粉亦或者太医院的也没差多少。”
“慢慢养着就是。”
谢承渊见他那飘忽不定的目光总算是不往自己身后飘了,随意的嗯了一声。
“对了,有没有让本王看起来脉象虚浮,身体亏空的药?”
看着谢承渊这样一板一眼的问着自己有没有那种药,李修泽就算是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也好像不用做到这个份上。
左右太医院中还有他们的人,何必为了哄骗那些老头还得再吃点其他的药。
李修泽已经收了搭在谢承渊手臂上的手,而程梧站在一边,也绞尽脑汁的想着有没有这种药,要是没有那真就需要他出手了。
李修泽就这么抓耳挠腮的想了大半天,总算是猛地一拍大腿,“有了,等着我去给你拿!”
他是真的激动,激动过头就忘了屋内还有一个正睡得香甜的人。
谢承渊察觉到身旁的人在被窝中猛地一抖,随后又像是一条鱼一般的把自己给埋进了被褥中。
姜明棠被李修泽这一嗓子给吼醒时,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随后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去。
她这几天是适应了和谢承渊睡在一块,可两个人向来都是礼敬有加,这并不代表她会习惯自己睡着的时候还有两个男子在她房中。
不对,这帐子不是她的。
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提醒了一下自己,姜明棠早已经彻底用被子给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就算是谢承渊的也不可以,反正有外男就是不可以。
谢承渊早已经用一个眼神将还傻站在营帐内的两人给赶了出去,直到他们都出去了,谢承渊才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姜明棠闷在被子中的脑袋的大概位置。
“人都走了,还不出来吗?也不怕把自己给憋着?”
或许是隔着被子的缘故,钻进姜明棠耳中的声音太过温柔,还叫她听出了一丝宠溺的味道。
一直缩在被子里面确实又热又闷,她刚刚就快喘不过气来了。
就算是谢承渊不叫她,她也准备偷偷从自己的这一头掀开一条缝给自己透透气,眼下谢承渊说人走了,她便脚下一用力,哧溜一下又从被子中探出脑袋来。
“殿下——”
她的神情看上去是有些尴尬在的,毕竟睡着前信誓旦旦地说要照顾人家,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睡到了人家李修泽都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