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都已经走出去几步了,这下不得不停下脚步。
谢文砚当即就将姜明茉给放在了地上,“放肆,主子在这说话,岂容你一个卑贱的下人在这多嘴,还不快给本王跪下。”
还不等程梧有动作,姜明棠却是嗤笑一声。
“谢文砚你放肆!我肃王府的人何时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明明是他目无礼法,你还敢徇私?”
谢文砚险些要被气死,而姜明茉站在他身边轻轻地抓着他的衣袖,小声地叫着殿下。
姜明棠嗤笑一声,折返回来,“本王妃就是徇私了又如何?你还想告到你父皇那去叫陛下来惩治本王妃吗?”
她说着,又上下扫视了一圈姜明茉,这才发现她好像除了手上擦破点皮就没什么大碍,刚刚闹得那一出应该就是想叫旁的人多羡慕羡慕她。
可笑。
“原来是手擦破了点皮,本王妃还以为三皇子妃是脚断了。”
姜明茉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她脚是没断,她的夫君也是好好的,可不像肃王一样至今还在轮椅上坐着。
“怎么?本王就是不想让茉儿受苦,姜明棠你想怎样?”
谢文砚本来也没想怎么着,可扫视了一圈见她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再一想到自己昨夜白费的那些功夫,不由火大。
他们三人本就隔着血海深仇,姜明棠本来不愿意在时机未成熟之前招惹是非,如今却是觉得一直忍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上辈子被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灌下了那一碗碗的毒药,她眼下收点利息也是不错的。
因此她想也没想,快步上前。
“啪”
这一声巨响过后,原本偷偷聚在周围看热闹的人,还有他们身边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三弟,肃王妃竟然这么彪悍啊!”
陈安轻轻地撞了一下陈齐的肩膀,语气里全是敬畏之意。
当众掌掴当朝皇子,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她怎么敢的?
陈齐磕着瓜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二哥怕什么?反正她是肃王妃,这肃王殿下还没死呢,只要她没杀了皇子,就是陛下也开罪不了她。”
陈安原本嗤之以鼻,随后却越来越觉得他说的不错。
“你怎么会明白这些啊三弟?”
不怪陈安会怀疑,他总觉得他这个三弟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他以前也没将局势看的这么清楚啊。
“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