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靠得近了,才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这香气闻着便甜甜的,暖暖的,就像是她这个人一样叫人心安。
谢承渊闻着这香味就有些心猿意马,感觉身上的伤口都不是那么疼了。
他顺从地顺着姜明棠的动作微微探头,舌尖卷走了她手心的小小药粒,苦涩瞬间在舌唇间弥漫开来,他却是没觉得有多苦,心里倒是甜蜜蜜的。
姜明棠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谢承渊,怕这轻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他的伤口。
温热又柔软的嘴巴这一次却是主动贴上了姜明棠的手心,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连耳根子都开始发烫,脸上的神情不自在起来,连心跳都又开始加快。
自己主动碰和谢承渊凑上来是不一样的,可触感却是一模一样。
姜明棠原本落在谢承渊脸上的视线不自然地移开,下意识地随意胡瞟着,没注意到谢承渊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嘶——”
怀中的人像是没忍住一般,喉咙间溢出一丝痛苦之意。
姜明棠的心瞬间揪起,连忙回头轻轻给谢承渊拍着后背,眉眼间全是担忧,“殿下没事吧?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
“无碍。”
谢承渊摆着手,自然而然的靠在她怀中,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大狗狗,等着主人安抚。
姜明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下意识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骗一般抱着他,“再等等吧殿下,天马上就要亮了。”
被程梧诓骗着去了南边的傅青越什么都没找到,带着那一小队人马又回了和程梧分开的地方。
“副统领,眼下该怎么办?”
身后的人探着半个身子上来询问,傅青越表情莫测,咬了咬后槽牙,好像这才明白了什么。
“往北边去搜寻,继续找。”
等到天边慢慢亮起来时,傅青越终于在最北边的断崖之处找到了程梧,那里还躺着一地的死尸,全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血迹到处都是,却早已经干涸。
傅青越和程梧一起盯着这一路的血迹追到了悬崖边。
“血迹就是在这消失的。”
程梧抱着手中的长剑冷冷开口,而傅青越一直都没说话。
“看来王爷和王妃娘娘是一同坠入了这崖下面啊!”
傅青越转头看向程梧,面色不悦,“你既然早已经猜出来,为何不早些下去?”
程梧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