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谢承渊身上还有伤,姜明棠的动作非常轻,就怕谢承渊会因为自己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吃痛。
“殿下,你怎么还耍起小孩子心性了,赶紧放开臣妾吧。”
姜明棠被谢承渊抱着,只觉得他的怀中都是滚烫一片。
“现在臣妾能仰仗的只有殿下你一人,要是病情再恶化了可怎么办?臣妾就是去捡几个小树枝,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她难得耐心地低声哄着谢承渊,心里盼着他抓紧松开禁锢着她腰肢的大手。
眼前的人都快烧成个火球了,所以脑子不太清醒也实属正常,姜明棠没打算和他像这般一样一直僵持下去,所以嘴上是在笑着打趣,身下的动作却是不停。
让她没想到的是,谢承渊就是烧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可力气却依旧大得惊人。
他一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别说从他怀中出来了,就是想动一下都不太容易。
“不好,本王不冷,抱着你你也不许觉得冷......”
“不许去捡什么小树枝,也不许走。”
谢承渊一本正经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此时早已经忘了前些日子告诫过自己的忠告——对于喜欢的人,要徐徐图之,缓缓诱之。
这么霸道的吗?
姜明棠只是稍微吐槽了一下,可却还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霸道语气给逗笑,心中一片柔软。
此刻迷迷糊糊的谢承渊没了平日里的锐利,攻击性都少了大半,就算是霸道强硬起来也不会叫人觉得害怕,反而会想再试探一下他病糊涂时的底线在哪里。
“殿下,臣妾要是非要走呢?”
不怪她多此一问,谢承渊现在伤着,她要是一定要从他怀中逃脱,只需要发狠在他伤口或者周边摁一下,便可轻松逃脱谢承渊对她的桎梏。
现在之所以愿意顺着他的意思一直窝在他怀中,也只是不想叫他再吃苦头而已。
谢承渊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在刚刚说完以后就一直乖乖的耷拉着脑袋,现在听见姜明棠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没忍住轻轻皱眉。
姜明棠从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恶劣过。
她静静地等着,想知道谢承渊会怎么说。
“本王不叫你走,你是走不掉的。”
他像是极其放心自己的身手,也放心姜明棠一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违背他这小小的意愿。
谢承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