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下去肯定不行,不处理伤口万一发热了那就真的完了。
“殿下,你稍微动一动,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姜明棠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谢承渊,见他又睁开了眼睛才要动手去解他的衣衫。
谢承渊这是被暗器所伤,那小东西已经嵌在了肉里,伤口看着比上一次却是好了许多。
姜明棠伸出手扒着谢承渊的衣服,看了两眼便倒吸凉气。
要不说谢承渊是个狠人呢?
这伤口距离他的胸腔不过两指距离,那刺客的手要是再歪那么一点点,她现在怕是也没机会再和谢承渊说话了。
“还好,这东西上没有毒,等明天程梧和墨云他们找过来了出去就能取出来。”
谢承渊听见姜明棠这如释重负的语气莫名觉得好笑,“你这是在担心我?”
这话问出口后他自己倒是先愣怔了一下,随后才去看姜明棠。
“没错,我担心你。”
姜明棠一门心思全都放在谢承渊的伤口上,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直到她说完以后才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对劲,又补充了一句,“眼下就我们两个人,殿下,我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
谢承渊倒是不在乎她后面又说了什么,只是轻轻的勾唇笑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他足已看清姜明棠眉眼间深深的担忧之色,这担忧是为了他,那就够了。
姜明棠看完了谢承渊的伤口就重新地将他的衣服拉好,一抬头却看见他正笑着看向自己,很难不怀疑谢承渊是不是糊涂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能笑得出来。
她又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摸谢承渊的额头,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滚烫。
这怕不是烧傻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笑得出来?
“殿下,你笑什么?”
姜明棠耐不住好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谢承渊,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来他现在到底在乐呵什么。
只可惜了谢承渊现在真像是被烧糊涂了,只是无声的轻笑什么也不说。
他不说话姜明棠也不能逼着他开口说话,只好坐在他身旁抱着自己的膝盖休息。
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她本来就是浅眠之人,被谢承渊拽着跑了那么远早已经体力不支,后背的崖壁又冷又硬,她就是困到了极致,可大脑却还是清醒的,想睡都睡不着。
被她捡回来的枝干已经越烧越少,眼看着又要熄灭,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