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腿上的毒是解了，只是因为毒素堆积多年导致就算解了毒也照样是一瘸一拐。
姜明棠也还记得，那一次他好像是一个人进了林中。
记忆中的谢承渊身后并没有程梧，是他挡住了从风口不断涌进的冷风，淡笑着说文砚恐有急事才忘了你，本王腿脚不方便，你要是不嫌弃，不妨和我一起回去？
那个时候的谢承渊身体应该是极其不好的，毕竟围猎的日子一般都是定在初秋，记忆中的谢承渊却是披着黑色的大氅，整个人瘦弱的不像话。
她当时还在为这位皇叔惋惜，叹笑命运不公，竟然叫他这样精彩绝艳的人也给摧残成了这副模样。
火光像是给人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似的，谢承渊一转头就看见姜明棠目光怔怔的看向自己。
这眼神和他们大婚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姜明棠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在越过他转而看向他身后的人。
谢承渊已经看出来了姜明棠的不对劲，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轻笑着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发呆做什么？”
姜明棠原本没落在实处的视线被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吸引，转而抿唇笑了笑，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殿下，你刚刚说什么？”
谢承渊见她这么问就知道她刚刚确实是在发呆了，也不问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只是单纯的把手中的水囊递过去，“没什么，叫你喝点水而已，今天忙了一天，要是水也不喝的话嘴都该裂口子了。”
“好。”
姜明棠笑盈盈的随手接过谢承渊递过来的水囊，上一世拉扯着他出走出这片林子的人影和眼前坐着的人不断地重叠，姜明棠想起自己原先的那些猜想，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头破血流的滋味她已经尝过了。
都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可上一世的那一撞已经叫她头破血流，甚至是搭上了自己的命。
她不敢了。
爱上一个人太难。
一直爱着同样一个人依旧很难。
或许谢承渊对现在的她是有点喜欢的，可这喜欢又能持续多久，等到有一天他收回那所谓的喜欢时，她也可能会继续走了上一辈子的老路。
与其去相信那虚无缥缈的爱，她更想专注于眼下，把该报的仇都报了再说其他。
谢承渊就坐在姜明棠身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好看的脸蛋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