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着青碧色的骑装,收拾得干净利落,往日里扎着的繁冗复杂的发髻今日都被盼儿给梳开,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玉冠束发,三千墨发被高高竖起,五官标志,身形虽然清瘦却并不显柔弱。
姜明棠为了今日方便一点,确实是叫盼儿给她收拾简单点,最后索性女扮男装。
可她虽然是女扮男装,却叫人照样能一下子看出她就是女儿身。
谢承渊一回头,就看见姜明棠虽然脸上是一片平静,但是眉眼中却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瞅着马背上挂着的弓箭,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谢承渊看着她这副假正经的模样有些想笑,“你就这么开心?”
“当然,殿下怕是不知道,这是臣妾第一次这么期待围猎,小时候舅舅倒是教过一点骑射之术,只是我爹不喜欢,所以后头就荒废了......”
姜明棠只是下意识地提起这件事,心里只难过了一瞬,随即就扬起笑来。
“不过这两日殿下教了臣妾许多,原本还觉得有些生涩的,但真进来后就不一样了......”
姜明棠其实说了点小小的假话,她上一世确实是因为姜庭的不悦最后没再学习骑射,但是后来做了三皇子妃和谢文砚一起去了边关以后又重新学了一下,在上一世她在边关重回雍都之前就已经会了许多,只是一直都不精通而已。
谢承渊全程都安静地听着姜明棠的话,对于她提到姜庭并不意外。
“没事,这一次你尽管好好玩,想要猎什么就猎,猎不到本王给你猎。”
谢承渊说的一本正经,成功逗笑了姜明棠。
她只觉得谢承渊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搞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姜明棠转过头去注视着谢承渊,突然觉得他有当昏君的潜质。
难不成先帝不把皇位传给他,反而是传给了功绩平平的谢崇就是为了防止小儿子变成昏君,葬送了自己血拼来的这半壁江山?
姜明棠越想越远,随后又瞥了一眼仪表堂堂的谢承渊,果断放弃了自己这个念头。
怎么可能?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当昏君的料。
她看着谢崇才是那个真正的昏君,稳坐上皇位了还不够,非要将自己的手足兄弟全部送得远远的,折了他们的羽翼。
若不是谢承渊一早就被他赐下了一块免死金牌,又重兵在握,只怕下场不会和他其他几个兄弟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