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俩自那天过后都鲜少出门,害得他想要截胡见一面姜明棠都没能如愿,竟然还大老远的到了猎场才能远远看一眼。
谢承渊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总不会是转了性子和她好上了吧!
陈齐心中暗暗叫苦,一点都不希望谢承渊真注意到姜明棠了。
毕竟这人在百花宴上的时候就被他给盯上了,要是谢承渊真对她有意思了,只怕是他日后再想找个什么由头去骚扰一下姜明棠都不会太容易了。
更何况那个冷心冷眼的女人根本不允许他随便地去找他。
“大哥,看在弟弟如此可怜的份上,你还是早点去蹲大狱吧!”
陈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贯看不起的弟弟给挖了大坑准备跳,照样装得人模狗样天天在众人面前晃荡,扮演着他那副光风霁月的贵公子形象。
而主帐中的皇帝也是坐立难安,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谢承渊的腿怎么就这般轻易地好了。
明明太医来给他回的话是肃王这一辈子恐怕都站不起来了,就算是能再次站起来,也一定是不良于行,所以他才会那般大方地默许了那一场换亲,叫姜明棠顺顺利利的嫁给了谢承渊。
可谢承渊今日在那许多双眼睛下站起来,和几年前并无两样,哪里有太医说的不良于行的模样。
跪在他脚边的老太医正微微哆嗦着身子,低着脑袋看着地上铺就的虎皮,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死了反倒解脱,起码不用在这跪着担惊受怕了。
皇帝只要一想到裴灏的旧部会因为姜家那小丫头和谢承渊搭上关系,眼中皆是厉色。
他只微微瞥了一眼,就看见了跪在自己脚边还在颤抖的老太医。
“你不是给朕用脑袋担保说肃王再也站不起来了吗?今日的状况又是怎么回事?嗯?”
他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怒意,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抬起一脚猛地踹在了这老太医的肩膀处。
沈藿已经到了花甲之年,自然顶不住皇帝这带着十足力气的一脚。
他被踹得在地上翻了个身,但又马上在地上爬跪好,一张苍老的脸此时都全部皱在了一起,“陛下恕罪啊!老臣实在不知,当初老臣奉命去给肃王医治时,肃王的双腿虽然如常,但一模就知道肌肉已经有萎缩之态。”
“身上的血肉是做不了假的,老臣敢断定那个时候肃王的腿绝对是有问题的,只不过看不出来那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