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错了。”
谢承渊面色并无怒色,只是拉长了尾音,有模有样的说出了程梧口中的最后几个字唇边溢出了一丝十分良善且无害的笑。
程梧本来就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跪着,听见谢承渊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下文了,没忍住抬头去看。
不看还好。
但程梧在看来这一眼后险些将自己给送走。
他是最了解谢承渊的人之一,谢承渊往日冷着脸的时候其实还好,而他脸上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一定要有人倒霉了。
“咕唧”
程梧又咽了咽口水,眼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再次恳求道:“殿下,属下真的知错了。”
谢承渊却是极尽腹黑的摇了摇头,淡笑着开口,“不,你可没错。只是本王看你自从回来后就疏于练武,这样怎么能行?”
程梧眼里闪过一抹寻死之意,静静的听着谢承渊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