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秀气的眉毛微微一挑,端着谢承渊刚刚给她倒的那一杯茶又喝了一口,心情大好,“盼儿,你刚刚有没有发现殿下他耳朵尖儿全都红了?”
盼儿立马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否定道:“奴婢可什么都没看见。”
姜明棠轻轻一笑,放下茶盏伸了个懒腰,语气散漫又慵懒,像一只刚睡饱了的高贵猫咪,“那还真是可惜,下次你一定要看仔细点,咱们家王爷还真挺不经逗的。”
“王妃——”
盼儿有些无语,有些急切的叫了一嗓子姜明棠。
姜明棠只好点着头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但是心里已经琢磨着下一次和谢承渊在一起时,自己该说些什么骚话再逗一逗他。
真好玩。
姜明棠站起来后依旧这样想着。
不怪她这些日子连谢承渊都不太怕了,是因为她实在太闲,该做的事情早已做好,需要安排的也安排了下去。
人一旦太闲,就总会想要找点事情做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而谢承渊虽然终日都摆着一张冰块脸,但对姜明棠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一来二去,姜明棠就琢磨出了和谢承渊在一起时的相处之道,居然忘了自己曾经一见他就犯尴尬的老毛病。
而叫姜明棠不知道的是,李修泽的医术确实是出神入化,谢承渊早已经在三天前就已经能正常下地走路了。
因为这次秋猎是要陪着谢承渊一起去,姜明棠索性将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反正万事都有谢承渊兜底,她什么都不用怕,自然度过了一段十分悠闲的日子。
七日后,圣驾出席。
皇帝还带着诸多妃嫔伴驾,皇亲国戚,朝中重臣也悉数到来,无数的马车从皇城一路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家围猎的猎场驶去。
姜明棠就只准备了一点东西,随后就跟着谢承渊一起上了马车。
许是这些日子经常见面,两人现在相处起来十分融洽,姜明棠本就话多,现如今和谢承渊熟稔起来了,一路上更是说个没完。
她上一次参加围猎时,还是以姜家小姐的身份出席,自然是和朝臣们站在一起。
这一次确实不一样了。
因为谢承渊的地位摆在那儿,她的身份自然也是跟着水涨船高。
姜明棠一路上都带着礼貌得体的笑容和前来向谢承渊和自己见礼的官员宗妇打招呼,自然不知道站在不远处的谢文砚看见这一出画面,在暗中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