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现在只怕是在心里都要笑死她了吧。
姜明棠神色恹恹的低垂着脑袋,就看见谢承渊将鞋放在了她的脚边。
“先把鞋给穿上。”
谢承渊把鞋放在了姜明棠脚边后,便即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哦。”
姜明棠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立马抓着鞋子穿在了脚上,然后等着谢承渊对自己的数落。
想象中劈头盖脸的辱骂没有传来,只有谢承渊嗓子里发出的淡淡的叹息声。
明明灭灭的烛火照在二人脸上,一室寂静中,谢承渊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看向姜明棠,“都已经要入秋了,天气这么凉,你还这样光脚在地上跑,也不怕着凉再病倒吗?”
竟然是因为这个?
怕她着凉。
姜明棠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像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般看着谢承渊。
反倒将谢承渊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倒不是姜明棠小题大做,只是这事情要是放在谢文砚那里,自己恐怕是已经该被扣上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坏名声了。
这叔侄俩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姜明棠这般想着,马上弯下腰去伸手给自己穿上了鞋子,笑得有些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