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盼儿郑重其事地说道:“盼儿,你才没有成为我的拖累。”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还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才叫我有勇气去做其他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盼儿怔怔地看着姜明棠,后知后觉地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
姜明棠这才轻轻一笑,带着盼儿一起往回走。
谢承渊乘着马车出了府,不多时就到了一处热闹非凡的酒楼。
程梧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马车夫,又抬头看向这酒楼高高的牌匾,双臂抱着长剑回头对马车里面说道:“主子,到地方了。”
“嗯,上去吧。”
谢承渊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声,马车很快又向前驶去,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了酒楼后方。
程梧刚推着轮椅将谢承渊带了进去,迎面就碰见了一直等待这边的林铷。
林铷本就焦急的等待着,以为谢承渊不会过来,却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他一想到女儿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今日也是豁出了老命,擅自求见了这位尊贵的肃王殿下。
林铷火速地整理了下衣服,随即认认真真地行礼问安。
“微臣林铷,见过肃王殿下,殿下万安。”
谢承渊坐在轮椅上没说什么,但在林铷准备行礼的时候就已经给程梧使了眼色。
主仆俩甚至不用多说一句话。
程梧就已经明白了谢承渊的心思,当即把佩剑挂在腰间,随后双手将头发花白的林铷给扶起,嘴里还认真的说着:“林大人快快请起,有什么事上去再说。”
“是。”
林铷身上轻微地抖了一下,不敢去直视谢承渊的眼睛。
只是佝偻着身子走在前面带路,酒楼的后院早已被他安排好铺了平滑的木板,程梧便轻而易举地推着轮椅和他一起上到了三楼。
谢承渊今日回来也只是因为今天上午姜明棠才见过林铷。
林铷是个极有分寸的人,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想必也不会如此火急火燎的请他过来。
再加上姜明棠下午刚见到自己就说有事要说,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可他思来想去也不觉得林铷会有胆子给他的王妃姜明棠使绊子,姜明棠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不会因言语无状惹怒林铷,所以才会答应过来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