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于贤妃的宠爱自然就多了一些，导致淑妃这两年来过得很不痛快。
谢文砚此举，若是落在淑妃口中，应该也会很有意思。
“那林二小姐的意思呢？”
姜明棠举起茶杯，慢慢地嗅了一下，只觉得这广和楼的茶实在是不如肃王府的，她现在嘴巴，是养得越来越刁了。
现如今坐在她对面的林婉，是和当年进宫的林清一母同胞的妹妹。
姜明棠也捏不准林婉对于自己姐姐的死是什么态度，姐妹俩的感情又有多少？
林婉闻言又是一笑，“今日是王妃娘娘主动找我，我还以为是王妃娘娘有什么高见，原来是想问我有什么意思？”
“难道我说不想进宫就可以不进了？”
林婉最后一句话问的姜明棠微微一怔，没马上说出话来。
是啊。
逝者已逝，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那厚厚的一道宫墙，隔绝的又何止是皇城的内外。
那地方只要进去了，便要将一生都葬送在那一方天地，从此不得自由，万般不由己。
她又凭什么只是为了扳倒贤妃和她背后的王家，随随便便就埋葬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那未免也太过残忍。
姜明棠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妇人之仁了，她今日出府，本意是为了来劝说林婉进宫，随后彻底扳倒贤妃。
但她在听到林婉问自己“难道我说不想进宫就可以不进了？”后，莫名就不想再说了。
林婉见姜明棠不说话了，反倒是微微挑眉，“王妃娘娘怎么不说话了？”
姜明棠顿了一瞬，随即开口，“当然可以。”
“啊？”
这下轮到林婉震惊了，女孩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
“王妃娘娘您在说什么？”
“我说‘当然可以’，如果你不想进宫的话，那就不进了，去找个你中意的郎君嫁了，或是去做其他你想做的事情。”
林婉安静地坐在姜明棠身边一言不发。
而姜明棠还在继续，“这是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你想做什么……都只需合你心意。”
“合我心意？”
林婉只默默念了这一句，随即就笑了起来，她整个人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一般，眼泪都淌了出来。
她将目光转回到姜明棠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讥讽之意，“王妃娘娘，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