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即便是侯府,可终究不是皇亲国戚,随便的一个亲王来都能压得死他们,更别说掌管着大梁一半兵力的肃王。
“修儿,你说的靠山是谁?”
侯夫人有些担心地问了这一句。
如今皇帝年龄已经不小了,各个皇子之间的心思也愈发明显。
夺嫡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为着那一张龙椅,死伤人数是正常的事情。
侯夫人只是怕儿子太过年轻,一时间看不清局势,要是站错了队伍,将来可是会牵连整个侯府陪葬的。
陈修听见母亲这样担心的话,反倒是笑了。
他上前两步,伸出手,带着安慰之意拍拍侯夫人的肩膀。
“母亲尽管放心,儿子自有考量。”
见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侯夫人知道他这是已经认定了,便也不再多言。
只是摆了摆手叫他离开。
临行前又给他交代了几句,让他不要把柳梦嫣彻底放在一旁,与肃王府交恶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陈修一一点应下来。
他在走出侯夫人的院子后,迎面撞见了陈齐。
天色已经晚了,陈齐身上还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紫色外袍,眼下正甩着折扇侯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三弟,天都黑了,你这又是要去做什么?”
陈齐嘿嘿一笑,脸上带着暧昧的表情,飞快地走过来用扇子点了点自己大哥的胸膛,“大哥房中倒多的是美娇娘,可弟弟们现在还都是孤身一人呢!”
“这漫漫长夜,一个人待着岂不无聊?大哥总得叫我出去找找乐子嘛!”
陈齐说得亢奋,眉飞色舞的看向陈修。
陈秀修在心中暗笑他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只是摇了摇头,笑道:“你这样日日待在外面,也不怕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看看你如今的名声,将来哪有女儿家敢嫁你?”
陈修拿出做大哥的架势来简单数落了两句陈齐,见陈齐不说话了,才要离开。
“大哥也不便多说什么,你自己能想清楚就行。”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陈齐一人站在原地,朝着他的背影慢慢挤出一个笑。
姜明棠自从明白了谢承渊的意图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再加上谢承渊亲口说道他的腿快好了,她更是高兴。
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她很快就收买上了林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