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也注意到谢承渊讲着讲着就开始心不在焉了起来,也没想着点破,只是在思考他是不是又要去忙别的事情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给自己直说。
她都做好了善解人意先开口说话的打算,就被谢承渊给抢了先。
“殿下,怎么......”
姜明棠才刚开口,望舒院就冲进来一个人高喊了一声,“殿下——”
姜明棠有些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今日出门有大灾啊!说话老是被打断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程梧就已经从院子外冲到了两人面前,他毕恭毕敬地给谢承渊和姜明棠都行了个礼,随后才说了一句,“王爷,王妃,属下有要事禀报。”
要事啊!
难怪呢!
要事她还是别听了吧,好奇心害死猫,这种时候还是适合开溜的。
“殿下,既然......”程梧还有要事禀报,那臣妾就先走了。
姜明棠刚想说这句话,就再次被程梧给打断。
偏偏这小子被谢承渊给交代过任何事情都没必要瞒着王妃,所以在看见姜明棠也在的时候,压根就没想着藏着掖着,倒豆子似的开始汇报。
“殿下,探子来报,有人在陛下身边偷偷举报了王琚之滥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陛下那边已经派人去核实了,这些日子王家恐怕要有大难了。”
谢承渊听着程梧的汇报,骨节分明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冰凉的石桌。
姜明棠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这是听见了什么?
当今皇帝的身边竟然都有谢承渊安插的探子,偏偏程梧都不等她走了再说,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说出来了?
这是能听的吗?
这是可以听的吗?
姜明棠眼下格外紧张,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配上谢承渊用指节一下一下地扣着石桌发出的响动,她的心跳声都在不知不觉间和谢承渊的指节声合上了拍子。
她这是要死了吗?
程梧禀报完这一切后院子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良久,谢承渊才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姜明棠听见谢承渊的嗤笑声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好像一个不小心谢承渊就该送自己去西天取经了一般。
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马上就听见了谢承渊并不同于刚刚那般温热的声音。
“他手下的那一帮酒囊饭袋能查得出什么?你吩咐下去,给他们暗中再添把火,免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