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就这样不慌不忙地掀开谢承渊的里衣擦拭着,然后就发现这家伙是一身的伤,光是腰腹上一眼扫过去基本上就没几块好肉,结果现在又添了一道新伤。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把自己给搞成了这副模样。
她一时也不知道心里是作何感受,只是觉得胸闷气短,连带着眼睛和鼻子都是酸酸的。
谢承渊少时就上了战场,和自己的舅舅一样,是护佑边疆,保护一方安宁的大将军,是整个大梁当之无愧的战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一心为国为民,惊才绝艳的人,却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害得双腿尽毁。
即便上一世最后能站起来了,也要一辈子一瘸一拐。
多么讽刺,整个大梁的权贵都聚在雍都城没日没夜的高谈阔论,思音竹韵不绝于耳,又有谁真的像他一般真真正正的见过边关的疾苦。
他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最后还要回过头来拉着谢承渊下水。
想到这,姜明棠眼底的眸光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