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疼的瞧着谢承渊的脸,害怕这张好看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脸上会出现痛苦之色。
当然,李修泽敢自称神医不是随便吹嘘的,他和姜明棠打着配合,很快就将谢承渊伤口边碎掉的衣裳给清理干净了。
姜明棠一直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李修泽手底下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叫谢承渊再吃了苦头。
她也趁着李修泽转身又去放剪刀拿药的功夫,又看了一眼谢承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一看又是差点给她眼睛珠子给吓的瞪出来,这入了谢承渊身体的箭矢甚至是带了倒钩的,只要想将这断掉的箭头给取出来,势必会扯下他身上更多的肉。
姜明棠能看见的,李修泽自然也能看见,他早在给谢承渊清理伤口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箭头的恶心之处,可恶心归恶心,就算是会拉扯下来再多的肉该拔的箭头也得拔,总不能叫他一直长在肉里。
“王妃,你来拔箭,上药这些就交给我来。”
“我......我吗?”
姜明棠一听这话整个手都软了下来,她上辈子在边关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帮谢文砚处理过伤口,可谢文砚受的最重的伤也就是剑伤而已,就算是深可见骨,但好歹也不用她徒手扯掉一块肉。
程梧这个时候也在原地站不住了,他焦急地凑过来,对着李修泽说道:“王妃若是不敢就叫我来吧,我来给王爷拔。”
李修泽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镊子和剪刀,朝着程梧看去,“你胳膊上那么深一道伤当我瞎,你敢保证拔箭的时候你不会因为疼痛手抖或者拔歪了?”
李修泽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显然他自从在姜明棠来了以后就没想着要让程梧来帮自己。
直到这个时候姜明棠才认真地看向程梧。
她本来就奇怪谢承渊自己都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作为他护卫的程梧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况且程梧身上的血腥味也一点不少,她最开始见程梧手脚那么麻利,便只以为程梧身上的味道是谢承渊身上的血,却不曾想程梧也受伤了。
只是程梧身上的剑伤相比较谢承渊的这个没这么显眼罢了。
李修泽的话一出口,程梧就有些犹豫了。
他胳膊上的伤口也极深,做些粗活他尚且可以忍住疼痛,但是眼下要做这种精细活他就不确定了。
他倒不是害怕自己的伤口会加重,只担心就像李修泽说的,自己会一个不小心叫自家主子伤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