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百花宴上自己酒喝多了误了事,他也不用娶一个这样干什么都不行,却天天趾高气昂的女人回侯府。
那晚她到底是怎么爬上自己床的?
陈修心烦意乱的在花园中转悠着,思绪万千,连带着看这些被匠人们精心侍奉的花草都觉得烦躁。
明明是这贱人先一步爬上了我的床害我声名尽毁,到了现在还不老实,天天想着法的来折磨我。
等我承袭了爵位,你引以为傲的肃王府也失了势,你就好好等着今后的好日子吧。
他心中慢慢的规划着未来,却隐隐约约的听见了细微的哭声。
“谁在那!”
陈修上前几步,却没看见人影,便大着嗓子问了一句,却不曾想角落里走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就娇娇弱弱的姑娘。
这姑娘眼中先是飞快地划过一抹惊恐,随后就变成了欣喜。
陈修正好奇她脸上的欣喜是从何处而来,就见这姑娘快步走过来,随后诚恳地跪在了自己脚边。
“珍珍多谢小侯爷今日救命之恩。”
陈修脸上原本有不悦之色,他琢磨事情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刚刚听见这哭哭啼啼的声音就止不住的烦躁。
他是在听见了田珍珍的自我介绍后才微微挑眉。
“你就是刚刚差点从戏台子上摔下来的人?”
“是,今日贵人们太多,我有些紧张,竟然会一脚踏错,这才会跌下台惊扰了小侯爷。”
田珍珍一边说着,一边将姿态摆的更低。
她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此刻在地上跪着,而又因为愧疚微微低着头,所以露出了纤细修长的脖颈,而她的衣裳也是不同于刚刚的戏服,虽然看着有些破旧,却修剪的恰到好处。
此时她微微低垂着脑袋,站着的人就能从上方瞧见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点点春光。
陈修了然的笑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她跌下来时手心中传来的那种温热触感,他下意识的捏了下手,随后才慢条斯理的朝着田珍珍的腰间看去。
腰倒是挺细,不愧是唱戏出身的。
他在心中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再看向田珍珍的眼中就多了些玩味。
田珍珍静静的跪在地上,等着陈修的下文。
她对自己是有信心的,可过了这么久,陈修却一直一句话都不说,她不由得在心里犯起嘀咕。
怎么回事?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陈修也没和她想的不一样到了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