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母家的堂兄闯出了大祸,自己父亲偷偷的掌控盐铁司的事情被皇帝查到了一二。
谢承渊也在天刚刚大亮的时候就离开了王府,姜明棠对此并不知情。
她发现谢承渊不在府上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彼时盼儿已经好了大半,可以随便下地走路了,此时正和姜明棠一起站在廊下看向谢承渊的寝殿方向。
“王妃,你在看什么呀?”
姜明棠摇了下头,随口说了句没什么,转头去向盼儿询问另一件事,“拜帖都已经发下去了吗?”
“王妃放心,已经盯着下面的人全发了下去,几个皇子妃,,还有侯府,您吩咐过得几位小姐那边也都送了过去。”
“好,那等会儿就找人去戏班子那边也通知一声,叫他们直接去偏院候着。”
盼儿知道她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要提上日程了,不由得开心起来。
她高高兴兴地福了下身,欢天喜地地说了一句,“是。”
而后很快就跑得没了影。
姜明棠就这样一个人靠在檐下回忆往昔,赵沁的家人和她本人没什么区别,本来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可攀上高枝后就忘了本。
赵沁的爹赵河州,都是个半截子入土的老东西了,却还干得出逼良为娼这样的丑事,而赵沁的妹妹生下的那个女儿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上一世就是她帮着姜明茉来出谋划策折辱裴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才是一对姐妹呢。
既是如此,那就一个都别想逃。
陈齐这两天也是忙坏了,就像是他自己说的,“出卖色相”去勾搭田珍珍,给田珍珍哄得晕头转向。
田珍珍此时正半躺在陈齐怀中,哼哼唧唧的要陈齐再为自己买点儿首饰。
陈齐等了两天她问自己要东西,可他也说不清田珍珍到底是耐心好还是没想到,竟然直到今天田珍珍这才开口。
“小公子,前两日不是说要给人家送金簪吗,快给人家看看好不好嘛!”
怀中响起女孩特有的娇滴滴甜腻腻的嗓音,陈齐顿时戏瘾大发,抓住田珍珍的手就开始掏心掏肺,“珍珍,你再给我宽限几日好不好?”
田珍珍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听见陈齐这一句再宽限两日就受不了了。
她强忍住一把推开陈齐的冲动,止不住的翻白眼。
谁家的公子少爷能抠门成这样,想讨姑娘家欢心,却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