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全程一言不发的推着轮椅往望舒院走去,她甚至懒得再和谢承渊说些有的没的。
自成婚以来,她对谢承渊一直都是感激的,虽然现在依旧感激,可却多了些其他的意味,那些感动里也夹杂了一些失望。
她心里当然是能明白的。
谢承渊不放心自己也是应该,毕竟她可是皇帝赐婚强加给他的人。皇后和太后又时不时地给她施加压力,旁敲侧击问一些关于肃王府的事情,谢承渊派人监视自己也是正常。
她失望和难过也只是因为,这辈子或许也没几个人会像母亲,舅舅,还有盼儿那样全心全意相信自己了。
或许是姜明棠身上散发出来的失落太过明显,连坐在轮椅上的谢承渊都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难过。
他喉结微动,强压住了现在就想说出一切的想法。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肃王府太大,从府门口到望舒院的路竟然会这么漫长。
姜明棠都大概能想到谢承渊会找什么理由来搪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