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他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可她却总觉得不是这样。
她看得出陈齐每次提及靖安侯府时的厌烦,可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是一个在醉花楼讨生活的“姑娘”,很多时候连自己都无暇顾及,又怎么可能插得了手去管豪门贵族的公子哥。
身边的小丫头们叽叽喳喳个不停,一直在谈论着那小公子的身份。
小海棠越听越觉得好笑。
有人盘算出了陈齐虽然成天在这里花天酒地,可从未在这留过宿,今日却对着一个男子又搂又抱,实在可疑。
“呀!”
有小姑娘在下楼时轻呼了一声,很快吸引了这几人的目光。
“你这一惊一乍的瞎叫什么,吓死我了。”
那个被叫一惊一乍的小姑娘被说了也不恼,转头向着大家看来,表情精彩,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你们说,这陈小公子会不会是个断袖?”
她说的声音不算小,反正周边几个人全都听笑了。
没人将这小姑娘的话放在心里,各自笑着离开了,小海棠原本心情都不算好了,也是硬生生的被她给逗笑了。
这小姑娘看着各位姐姐都笑着离开,心里委屈,几步过去抓起小海棠的手。
“海棠姐姐,你也不信我说的话吗?我真这么觉得,没想着逗你们笑啊!”
小海棠见她依旧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是真的憋不住了,她轻轻的伸出手拍了下她的脑袋,“你想多了,陈小公子可不是什么断袖。”
她说完这句话,观察了下眼前之人的表情,见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便多说了一句。
“这句话你是随便说说,我们也就是随便听听,以后可不许再向其他人提起了。”
她说完也转身离开,只留下这姑娘还在楼梯口站着,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聪明人之间往往不需要说的太多,只要只言片语就能意会。
陈齐在听到姜明棠说要请各家公子小姐去听戏时就笑了。
谁人不知雍都城最大的唱戏班子的赵老板,是当今丞相姜庭续弦赵沁的亲爹。
原本梅园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唱戏班子,可因为赵沁攀上了相府,这身份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陈齐知道,姜明棠这是要对付自己那便宜姨娘了。
可是她不光要收拾那一个算不上有背景的姨娘,甚至连靖安侯府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