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盼儿受了伤,所以她一切的计划又得推后。
等到她拖着一身疲惫回了星岚阁,躺在床上时,才有机会去看谢承渊送她的镯子。
姜明棠抬起手腕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直到此刻才发现它的颜色很是奇怪。
一般的玉石无非就是翠绿和奶白两个颜色,她手腕上的这个却不一样。
“嗯?这是粉色还是紫色?”
姜明棠眨巴着眼睛看了好久的手腕,还是没搞清楚这具体是什么颜色。
顾嬷嬷知道她这两天累极了,所以在服侍她沐浴更衣后就掐掉了星岚阁中绝大多数的灯,只留了几盏以防她起夜会摔倒。
姜明棠犹豫了一瞬,还是光脚下床去点亮了几盏灯。
借着明亮的灯光,她终于看清了手腕间的镯子到底是什么颜色。
粉紫色的镯子就犹如桃花的花瓣一般粉嫩好看,姜明棠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种颜色的玉石,可猛地一见还真想不起来。
谢承渊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可她还是知道这镯子一定极为贵重。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上一世她嫁给谢文砚,劳心劳力,从未有半分懈怠。
是她为了谢文砚的太子之位出谋划策,也是她在边关陪了他许久,可他却那么狠毒的对待自己。
她又想起来裴映竹。
她自小就身体不错,可为何上一世会走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上一世她一病不起后谢文砚也曾经常找太医看她,可多少汤药喝下去都于事无补。
自己或许和母亲一样,是被人在不知不觉间下了毒。
至于是谁,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若是在以前,她得知枕边人竟然是那般恶毒,或许会觉得脊背发凉。
可谢文砚那盏金樽彻底敲醒了她,叫她知道无论自己为他做过多少,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那个人一向就是那样自私薄情。
对于所爱会千般宠爱,可对于讨厌的,却也从不手软。
而谢承渊却和他不一样,起码谢承渊给了她最起码的尊重,在她还担着他王妃的身份时也愿意对自己好。
她小心翼翼的摸了下镯子,思索再三还是没摘下来。
这好歹是谢承渊刚刚给自己的。
连两天都不戴够只怕是会叫他多想,那自己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