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明棠戴在手腕间的镯子,可不只是简单的价值连城。
那小东西说一句是价值连国都不为过!
可他们殿下竟然都不说一声这东西有多贵重,就这样轻飘飘地将价值连国的东西送了出去。
程梧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已经推着谢承渊回了寝宫,把姜明棠送他的拐杖双手递给他,然后在另一边扶着谢承渊往床边走去。
“殿下,您怎么不把这镯子有多贵重告诉王妃娘娘啊?女孩不都喜欢贵重的东西,您刚刚要是告诉王妃娘娘那镯子有多贵重只怕王妃娘娘会更加高兴的。”
谢承渊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拐杖,并没马上言语。
姜明棠自小就被她母亲裴映竹教导的很好,是个识大体有谋划的姑娘。
谢承渊虽然在成婚之前没和她有过多的牵扯,但也知道她讨厌欠别人人情。
他怕自己对她的好会变成压在她心口的巨石,叫她不舒服,所以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姜明棠的想法。
“这些......并不需要叫她知道,本王不想她因此一天天为了个镯子胆战心惊。”
谢承渊甚至都能想到,姜明棠要是知道这个镯子有多贵重后,估计会立马摘下来重新将东西给放回去,恨不得供奉起来。
那不是他想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