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梧不知道其实也是正常,从前他的心思全在谢承渊身上,谢承渊在边关待了多久,他便在边疆待了多久。
对于雍都这些高门贵女,还有公主郡主这些知道的确实比不上李修泽。
“看吧,你一天看着匆匆忙忙的,其实知道的还没我多。”
李修泽嘿嘿笑了一声,一把甩开了扇子,将要开始说书的架势摆了个十足。
程梧也是真的想知道姜明棠和谢灵夕能有什么过节,所以只是捏紧了拳头,强忍着一拳干翻李修泽的冲动等着他的解释。
“你还不抓紧说?”
“哎呦,你难道不知道,宁安公主和咱们王妃一直都不对付?”
“为什么这么说?”
李修泽嗤笑一声,不断的给自己脖子间扇着凉风,悠哉悠哉的开口,“王妃娘娘才学过人,往日里乱七八糟的诗会基本上都是随便拔得头筹,这宁安公主也是个肚子里有点墨水的,还有个那般贵重的身份在,可王妃娘娘又不像别家小姐一样会避其锋芒,宁安公主每每输给王妃娘娘,自然就会有气咯!”
程梧听着李修泽说出的话,没忍住皱了下眉。
“既然是诗会,当然是该凭着真才实学,宁安公主技不如人,为何要把这件事怪罪在王妃娘娘身上?”
李修泽原本以为告诉程梧这些陈年旧事,他就会明白了。
没想到这人还是一贯的不解风情,甚至他都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个榆木疙瘩。
李修泽烦躁的摆了摆手,又“唰”的一下收了扇子开始赶人,“算了,跟你这种实心的家伙也说不清,你还是抓紧回去伺候王爷吧。”
“快去,快去。”
他一边说,一边催,眨眼的功夫就把程梧给推到了院子外。
程梧送过来了东西,也没想着多待,便抱着双臂准备离开,离开前想到了什么,又停下来脚步转身看着李修泽。
李修泽见他这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毛毛的,就把扇子个插回了腰间,“干嘛?”
“对了,这件事你最好是捂严实了嘴巴,王妃娘娘因为盼儿姑娘的事和宁安公主动了手,若是叫太妃娘娘给听去了,只怕是会生气。”
“行行行,这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程梧见李修泽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离开。
李修泽说明白也不是真的假明白。
他当然知道昔日在宫中敬太妃和当今太后斗的最狠,敬太妃是不可能因为姜明棠收拾了谢灵夕才会生气,她最多是害怕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