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去摆放药材的架子上取来一把扇子,单手递给姜明棠。
“王妃若是不嫌累,便拿个扇子给她后背时不时扇一扇吧,等会儿她的伤口只会越来越烫,吹吹风能叫她好受一些。”
“多谢。”
姜明棠接过扇子,轻轻点了一下头。
李修泽说完就走了,只留下姜明棠和盼儿还在他房中待着。
直到屋内的人都走完了,姜明棠才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心中闷闷的,本应该是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的,可是看着盼儿都成了这副样子,她也挤不出来一滴眼泪。
就好像上辈子哭的太多,所以这辈子才会少泪一般。
直到暮色沉沉时,谢灵夕才被身边的老太监告知时辰够了,谢文砚这才姗姗来迟,一只手中拿着化瘀止血的伤药,另一只手去拉着跪久了的谢灵夕起身。
谢灵夕心中满腹委屈,一双眼睛早已经红肿不堪。
她不明白,她自小就被她母妃和父皇捧在手心中长大,从来不受半分委屈。
“皇兄,怎么没人给父皇说我被肃皇叔责罚的事情,父皇怎么都不过来为我撑腰啊!”
“呜呜呜,皇兄,父皇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可今日来来往往的宫人这么多,却没一个人去告知她父皇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而谢文砚则想的比她要明白的多。
他知道,只怕是这皇妹刚在咸福宫外跪了一刻钟不到,自己父皇那边肯定就收到了消息。
皇帝之所以会按下不表,也是因为他那位皇叔手中的兵权。
他不好赤裸裸的告诉谢灵夕真相,只好偏过头去,“父皇日理万机,想来是没来得及顾得上你。”
“真的吗?”
谢灵夕眨巴着眼睛,表情明显是不完全相信。
谢文砚其实是有些心烦的,可还是按捺住了烦躁的心情点头称是,“当然是真的,所以你以后万万不可再惹事端,不然父皇到时候才会真的厌弃了你。”
谢灵夕对谢文砚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毕竟她这几个皇兄中也就谢文砚对她最好,所以她也格外信任这位哥哥。
“我记住了。”
她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点了下头。
谢文砚却是不相信她的话,毕竟上一世谢灵夕就最爱欺负姜明棠,他作为她的夫君,谢灵夕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她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