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放心吧,这伤虽是看着吓人,却没伤及根本,好好修养两天,只要不化脓发炎,一切都好说。”
姜明棠点了下头,便定定的站在了原处看着李修泽为盼儿上药。
不多时3谢承渊也进来了,他这小小的芳缈院顿时热闹起来。
这还真是给我搬了樽大佛回来啊!
李修泽这般想着,随即又看向床上的盼儿。他动作很轻,像是怕动作稍微重一点就会弄碎一件宝贵的瓷器一般。
盼儿原本还没什么反应,可当药粉粘在她背上后,她口中就发出痛苦的呼吸声。
姜明棠听的心猛一抽紧,就去一旁掏出干净的纱布给李修泽打下手。
在场的人虽多,可真正算得上会医术的就李修泽一人。
谢承渊和程梧虽然会一点简单的包扎,却不会治病,而姜明棠好歹还读过几本医书,上一世也陪着谢文砚在边关待了将近一年,多多少少还是学会了一些。
李修泽注意到了姜明棠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而后便马上接过她递来的纱布。
他只堪堪裹了一层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