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会抛下姜明棠先走的!
姜明棠都跟着谢承渊走了好几步,快出了咸福宫了又被谢文砚给叫住了。
谢承渊见姜明棠一听见谢文砚的声音就停下了脚步,尽可能的克制住自己想要拉着她的手扯着她走的欲望。
多可笑,如今他甚至都站不起来。
就算是想要强迫她拉着她走都做不到,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愿强迫他。
轮椅也停下了,他只能这样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等着姜明棠。
姜明棠此刻烦到了极点。
换句话说,她因为上一世的缘故,现在只要是听见他的声音都会产生无端的怒火。
“她还是你妹妹呢!嫁不出去你这个做皇兄的替她操持了不就行了?”
姜明棠转过身反唇相讥,又远远的看了一眼刚刚被宫女扶着站起来的谢灵夕,觉得好笑,可同时耐心也被耗尽。
“还有,我从前还真是不知你竟这般无耻,我的那枚玉佩你究竟打算何时归还?”
也不怪姜明棠着急,那枚玉佩真的太重要了。
几年后要是边关真的再有战火,那块玉佩就是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死伤的办法。
也是谢文砚能坐上太子之位的关键。
她赌不起。
谢文砚盯着姜明棠,一脸不解。
我不是早就送给你了吗?难道江九没送去肃王府?
他满腹狐疑,正要开口,却被坐在轮椅上的谢承渊给截了胡。
“本王明明......”
“你皇婶既然张口了,那你将东西抓紧送过来就是。还顶什么嘴,真是越大越不识礼数了。”
谢承渊冷不丁一开口,谢文砚脸色变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
江九这臭小子做什么都做不好,平白叫本王被看了笑话,等我回去再修理你才是。
谢文砚这般闷闷的想着,却是不再回话了。
边疆的兵权现在还在谢承渊手中,他暂时还没有和这个皇叔拍板喊叫的权利。
而姜明棠也只是再次提醒,心中依旧挂念着盼儿。
谢承渊轻轻一叫她,她便转身走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心思各异,只有谢灵夕终于舍得哭了。
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拉着贤妃的衣摆抽泣,“母妃,母妃,灵夕的脸好疼呜呜呜......”
贤妃原本是不想凶这个女儿的,可一想到她刚刚已经让自己在整个皇宫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