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只是问问你肃王平常在忙什么,有那么难回答?”
姜明棠面上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可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你这是作为长辈关心小辈的样子吗?只怕是想借我之口打探肃王府的消息才是真的吧。
且不说谢承渊是她上一辈子的恩人,就单论这一世谢承渊对自己的好,她都做不出半点阳奉阴违的事来。
“太后恕罪,王爷平日总是公务繁忙,自成亲以来妾身也没见过王爷几面,所以王爷在忙什么妾身实在不知啊!”
她哭丧着脸,原本秀气的脸此刻都皱成了一团。
皇后不信她的说辞,心里犯着嘀咕,“怎会?本宫可是听说了,肃王是准许你住进他院子中的。”
“明棠,你可别想着蒙骗本宫,这肃王爷最是不近女色,你自成婚起就和他住在一处,作为枕边人,还能不知他在忙什么?”
姜明棠微微抬头,朝着皇后看去。
见她一脸笃定的说出这句话,就知道肃王府的眼线只怕是还没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