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是有毒吧!
他心里犹疑不定,却又听见了谢承渊的声音。
“扇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她这是再把本王当狗训?”
男人的语气越发的古怪,到现在这短短一句话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咬牙切齿。
训狗?
程梧逼着自己脑袋转一转,然后还是唯唯诺诺的瞟了一眼谢承渊。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把自家主子和狗联系在一起的。他确实是不敢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可架不住谢承渊他自己说呀。
“殿下,属下给您去换一碗汤来?”
程梧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但脚下已经有了动作。
谢承渊察觉到他脚下的动作,微微皱眉,“不用,你退下吧,把他的折扇也给他扔回去,本王瞧见他就心烦。”
程梧瞬间感谢自己多嘴问了这一句,欢天喜地的取来了墙角立着的拐杖,然后拿起李修泽先前在桌角落下的折扇撒腿就走。
等到人都走完了,谢承渊才觉得耳根子都清静了。
他卸了力气背靠在椅子上,忽然感觉到一瞬间的晕眩。
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小肚鸡肠,姜明棠从前和他那侄子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又何至于被气成这样。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拿起汤勺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才把那枚玉佩随手放在了角落里。
东西他肯定会还回去,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他还不想太早叫姜明棠知晓谢文砚对她也有不舍。
本王就自私上这么一回又何妨?
程梧早就在得了谢承渊的指令后拿着折扇就跑了,现下找到了在药房里分捡药材的李修泽,他抬头吹了个口哨。
李修泽刚一转身他就将他宝贝的折扇给扔了出去。
他抓经伸手接住了朝着自己飞来的折扇,嘿嘿一笑,扬起下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还得是好兄弟呀,你竟然还想着把我小宝贝给拿回来。”
他爱不释手的拿着手里的折扇,然后拉出一张椅子给程梧叫他坐下。
程梧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对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有些无奈,没好气的说道:“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殿下对王妃有意,还非要把上皇子府上送来的东西给强行拆开。”
他见李修泽也不回话,便自顾自的往下说着。
“你这种行为跟往殿下心口上插刀有什么区别。”
李修泽随手捏了一把草药拿去研磨,闻言勾唇笑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