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梧见他一直捏着这信封也不动,便大着胆子说:“殿下,你不瞧瞧里面是什么吗?”
谢承渊其实是想拆的。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谢文砚能给姜明棠寄过来什么。
是他们两人终于要互通心意,双双后悔了昔日大婚时的换亲,还是他的王妃对这位侄子仍旧割舍不下,两人要在书信中表达爱意。
他几乎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可一想到这样未免是对姜明棠的不尊重,他的动作又一顿。
“本王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很可笑?”
程梧见他红着眼睛询问自己这个,一时间也有些闷。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拿捏不准自家殿下的心思。
他只是搞不懂,如果殿下真的在意王妃和三皇子的瓜葛,干嘛不直接去问,或者直接扯开这信封里的物件看一眼不就好了。
这样他也不用在为此烦扰,也能还了王妃娘娘一个清白。
是的,清白。
在程梧眼中,这小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已让他相信姜明棠嫁进肃王府不是有所图谋。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着实不愿意叫主子伤神,也叫那位心善的王妃娘娘被主子误会。
“不会的殿下,既然有怀疑那就直接看嘛,眼见为实,要是王妃娘娘给三皇子送去的信是为了......”
是为了什么?
他为了让谢承渊好受点,说出的话压根没过大脑。
嘴比脑子还利索的下场就是现在还绞尽脑汁的想着姜明棠给三皇子府上去信能是为了什么。
他陡然想起姜明棠刚刚说要请人听戏,很快就将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随后,谢承渊就瞧见站在自己身侧的程梧猛地一拍脑袋,随即兴奋到底转过头来,对着自己一板一眼的说道:“殿下,三皇妃不是王妃娘娘的妹妹吗?说不定王妃娘娘给三皇子府上去信是为了宴请三皇妃一起过来听戏呢!”
他一副十分笃定的样子,整的谢承渊也对于他的观点变得将信将疑。
两人心思各异,直到李修泽都大摇大摆的晃悠上了二楼,谢承渊才勉为其难的施舍给他一点目光。
“你又跑来干嘛?”
谢承渊的语气算不上好,才见着人就凶了一句。
“啧啧啧,为情所困的男人真可怕。”
李修泽摇着脑袋,嘴上也没个把门,吊儿郎当的摇着扇子走进,看谢承渊一见着自己就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