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淡定的朝着李修泽看去,“李大人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属下十分好奇,从前只听过王妃娘娘在诗词歌赋,弹琴作画这方面是出类拔萃,没想到王妃娘娘对药理方面也是如此精通。”
李修泽一字一句的说着,期间还一直观察着姜明棠的表情。
“属下也算是从小学医,最后竟然还比不上王妃娘娘一半,连王爷是中了毒都看不出来。”
这些话要是谢承渊来问的话,姜明棠敢担保自己绝对会紧张。
可是对面的人不是谢承渊,而是李修泽,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糊弄他。
她淡然一笑,“李大人何必如此自谦,我的诗词歌赋这些都是我娘亲请了先生教导,而对于医理,也就是读过几本书而已。”
“那王妃是真的有天赋了,读过几本书就能解出如此古怪的毒,在下佩服。”
“大人说笑了,其实我对于医理并不精通,只是年幼时曾经和母亲一起出去游玩时见过这样的病,写了药方的另有其人,我瞧过那方子,再看见王爷时便觉得王爷和我幼时见过的那人病症有些相似。所以就试着把方子给默了出来,最多也就算个借花献佛。”
她的回答完美到无可挑剔,李修泽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挑不出姜明棠话中的漏洞,只好点头。
“原来如此,那王爷那双腿有能好起来的机会也是多亏了王妃。”
姜明棠才不听李修泽这几乎是阿谀奉承的话,笑着摆手,“哪里?我也只是凑巧见过那张药方而已,说到底还是王爷吉人自有天象。”
李修泽听她这么说,也只能笑着点头,继而目送她离开。
姜明棠带着盼儿离开,盼儿也全程听见了姜明棠满口胡诌糊弄李修泽的话,走的远了才敢哈哈笑出声。
“王妃,你这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愈发渐长。奴婢自小跟着你一起长大,怎么不知夫人带着你外出游玩的时候还见过和王爷症状一样的病人呢。”
姜明棠被盼儿的笑也弄得不好意思了,转头瞪了一眼她。
“我胡说八道的本事见长,我看你这胆量也是见长,现在都敢当面笑话我了是吧。”
盼儿捧腹大笑,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捂着肚子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奴婢哪敢笑话你,只是觉得真的很好笑罢了。”
姜明棠也不再拦她,等着盼儿笑完了,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