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该多泡一泡的,谁让以后这样的好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呢?
另一边盼儿很快就找了人将信件给谢文砚送了过去。
谢文砚已经有小一周都没见过姜明棠了,也不知道她都和谢承渊去了一趟乌镇后回来都有几天了。
他收到信件后也不着急打开,而是嗤笑了一声,扔在一旁。
他的手下江九不解的问道:“王爷,肃王府来的信件,不看吗?”
谢文砚勾唇一笑,拿着朱笔在名册上挑挑拣拣,不屑一顾的反问:“你觉得这信是谁写的?”
江九挠了下脑袋,“应该是肃王?”
“呵,错了。”
谢文砚又伸手将那封信件捞回来,两指夹着信封,“你何时见过我皇叔给我来信?这肯定是姜明棠写的,只怕是本王前几日为茉儿放了那一场满城的烟花惹得她吃醋了。”
“这不,估计是写信哭着说自己后悔嫁给皇叔了。”
谢文砚一边说着,一边捞过火折子小心翼翼的烧软了信件上封口的蜡烛,这才轻轻揭开,取出了里面的薄薄的信纸。
“前两天还死鸭子嘴硬的说自己心里装着的人是皇叔,也亏她说出来这话,本王听着都替她羞耻。”
江九懵懂的点了下脑袋,随即就见谢文砚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王爷,肃王妃说了什么?”
他刚说了一句,就看见对面的男人阴沉着脸,只一只手就将信纸捏作了一团。
“本王倒还真的小瞧她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谢文砚一把扯了信封往地上扔去,随后连姜明棠写过来的那封信也扔到了地上。
江九见他喉结一直上下滑动,脸色都变了,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匆忙低下脑袋,都不敢去瞟一眼那已经被揉成一团的纸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既然能把谢文砚气成这个样子。
“你去!”
谢文砚指着恨不得变成鹌鹑的江九大发雷霆,站起来后一脚就踹翻了眼前的桌子。
江九眼瞅着身侧的桌子被踢出老远,脚也暗自往边上磨蹭了一下。
他几乎是可以断定,肃王妃写的内容绝对不是谢文砚原本说的那样,甚至有可能跟吃醋后悔什么的毫不相干。
不然他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
他是想走,可主子只说了一句“你去”就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