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呵......”
她刚尴尬的笑了两声,两个男人全向着她看来。
姜明棠下意识的向谢承渊看去,在他脸上看见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顿时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还不待她继续说话,傅青越已经抱拳行礼。
“王爷,王妃,今日借着贵府的喜事前来还多有叨扰,时辰也不早了,末将就先行告辞,改日再来府上拜见王爷。”
谢承渊见他如此识相,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他点了下头,随后摆手,直到傅青越都已经转身出了门了,他才觉得胸口喘气都舒畅的多了。
姜明棠却是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今日宴会上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只怕敬太妃知道了又得教训她两句。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便也顾不上那么多,和谢承渊送走了宾客,她这才有机会单独和谢承渊说几句话。
这两天府中发生的事情也不算多,唯一需要提一嘴的就是两天前遣送了一大批家仆的事。
可被刚刚的事情打断,她脑袋里就只剩下了想傅青越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肃王府,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应该是因为谢承渊突然回来了,这才没找到机会告诉她怎么了。
而再一想起刚刚那小厮冲着自己举刀子的场景,她就会无端联想到上一世谢文砚拿着金盏往她脑袋上砸的样子。
只要一想到那场景,她就会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倒流,连带着唇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谢承渊一转头,就见姜明棠还是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轻轻叹气。
“不用怕了,本王已经将那人压下去了,他应该也是受人指使,随便一审就能全部吐出来。”
他说着,姜明棠原本有些紧绷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她知道谢承渊这是误会了,但也没法解释。她不是害怕那个人,是因为到现在都不知道今天隐藏在背后的人是谁。
我就真这么招人厌嘛!
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么多人。
姜明棠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冲着谢承渊摇头,“殿下,臣妾不是害怕,只是有些心烦。”
她现在只觉得,应该赶紧去找谢文砚拿回玉佩了。
玉佩放在他那越久,她就越不心安。
她这一句心烦反倒是堵死了谢